第(3/3)页 裴泽钰敏锐察觉到她的异样,往前走了两步。 “咳、就是周夫人她误会了。” “误会什么?” “误会我们……成婚三年没有子嗣,是因为……二爷是、是……” 裴泽钰追问:“是什么?” “银样镴枪头。” 柳闻莺闭眼,硬着头皮说下去,在二爷面前她总是无所遁形。 说完后,她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。 可裴泽钰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静,在她身边的太师椅坐下,姿态闲适。 “成婚三年无子,确实说不过去,周夫人这般想也合情合理。” 柳闻莺松了口气,却又听他问。 “那银样镴枪头的话,你怎么看?” 猝不及防,柳闻莺就要脱口而出不是。 可话到嘴边,她猛地刹住了。 不对,他在给她挖坑。 若她答了不是,岂不侧面承认自己是寿宴那日的人? 那时,他意识不清得厉害,若她此刻露了馅,就是不问自招。 烛火爆开一朵灯花,柳闻莺想通后将问题抛了回去。 “二爷在林府时如何说的,我便是如何以为的。” 裴泽钰眼底掠过一丝情绪,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欣赏。 他差点就将她挖出来了。 可她太聪明警觉,像只受惊的兔子,刚听见风吹草动,便缩回洞里。 他没有再追问,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京城,还有时间。 两人便绕回正事上。 “明日我打算去吴江县亲眼看看。” 柳闻莺问:“我也要去吗?” 裴泽钰笑眼看她,“你是我的夫人,怎能不同往?” 夫人…… 心头再次被触动,柳闻莺抿唇点点头。 窗外,月亮从云层后探出来,月色晃悠悠,心里也跟着晃悠悠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