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内的人无奈地按着喇叭,那声音在狂风中显得如此微弱,仿佛是对风滚草的无力抗议。 人力,在自然之力面前,终究是十分渺小。 ...... 【这东西不仅堵路,还是个行走的燃烧弹。】 【因为它干枯以后含水量极低,一旦遇上森林火灾,或者哪个路人扔个烟头,它瞬间就会化成滚动的火球。】 【甚至还会带着火种到处乱窜,把火灾从东村引到西村,消防员是追都追不上。】 【漂亮国人为了治它,心态早就崩了。】 【喷药,成本比草都贵。】 【放火,容易引火烧身。】 【引进天敌,试过引进吃草的飞蛾,结果虫子水土不服,被鸟吃光了。】 ...... 各朝古人乐不可支。 他们已经能幻想风滚草在漂亮国肆虐的场景。 草在滚,人在追,经费在燃烧。 而不管怎么治理,问题依旧在。 漂亮国人面对风滚草毫无办法,还真的是心态要崩。 ...... 【这就到了最讽刺的地方,既然这玩意老家在欧亚大陆,生命力又这么强,那咱们华夏岂不是早就完蛋了?】 【事实上它在华夏混的那是相当的憋屈。】 【很多人喜欢调侃,说是因为华夏吃货多,把它吃灭绝了。】 【这话只对了一半,咱们餐桌上有道菜叫猪毛菜。】 【虽然跟漂亮国的刺沙蓬是亲戚,属于同属不同种,但也确实能吃。】 【春天刚冒嫩芽,大爷大妈们就出手了,掐尖焯水,凉拌,味道清香还能降血压。】 ...... 各朝古人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。 第(2/3)页